这条线在萧云珩脑海中逐渐清晰。
所以陛下当年驳斥谢怀音不敬,是真怒?还是……一场演给所有人看的戏?
如果陛下是寻了个借口,有意将谢怀音放逐出权力中心,那便说明,陛下对她早有安排。
至于墨清砺。
却是因着他那“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执着,一头撞进了陛下布的棋局中,成了一枚不听话的棋子。
陛下无奈,只得将其一道贬斥。
或许陛下对太子的恼怒是真的,是真的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那谢怀音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呢?
能让一国之君如此大费周章,不惜以贬斥太子为代价,也要将她安置在退思庐的原因,会是什么呢?
萧云珩思虑万千,忽然想到了谢怀音的母家。
当年太子大婚,谢怀音以太子妃身份入主东宫。
可其家世背景在礼部档案和众人认知中,都只是模糊的“隐士人家”,“耕读传家”。
至于籍贯、亲属、有何传承,一概语焉不详。
朝中不是无人好奇探究,但要么一无所获,要么触及边界后便不再深究。
这些念头在萧云珩脑海中一一闪过,他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
自己仿佛已触碰到了迷雾下的冰山一角,可这背后的冰山到底有多大,自己浑然不知。
“爹爹,你生气了吗?”暖暖迷迷糊糊醒来,见爹爹脸上颇为严肃,便伸手拽了拽他。
萧云珩回过神来,弯了弯唇角:“不生气,爹爹怎么会生气呢?无论暖暖做什么,爹爹都不会生气的。”
“但是暖暖,爹爹只有一样,你须得牢牢记着,往后无论做什么,都要先想想,会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他将小丫头搂得紧了些,声音低沉下来:“爹爹不拦着你帮人,但前提是,你要先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暖暖被爹爹搂在怀里,听到爹爹没有生气,心里那点小忐忑立刻飞走了。
她用力点了点小脑袋,蹭了蹭爹爹的胸膛:“暖暖明白,暖暖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爹爹和娘亲的。”
萧云珩听着女儿稚气却认真的保证,心头微软,只将小丫头抱得更紧了些。
马车渐渐驶上较为平坦的官道,小丫头也再次进入梦乡。
萧云珩重新将目光投向车窗外,心中那未解的谜团依旧缠绕。
可这份宁静,很快在马车驶入京城城门后,被车外隐约飘来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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