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两日就到了汴京皇上的手里,同时皇上还收到了其他几个州郡都尉的奏折,都是加急的,皇上一个接一个的看,然后把奏折让人念给在朝的文武百官,让众人一起拿主意。
奸佞的大臣不但不关心奉营的危机,还开始嘲讽揶揄沙广寒的行径,“皇上,这个沙广寒未免也太胆小如鼠了,这南部烟国的人哪年不在边疆滋事,其他边境处不也常年饱受其他国的挑衅吗,那不就是隔靴搔痒吗,什么时候打起来过,我看他就是从您这里没要到银子心里不服气,开始拿打仗说事了,实则就是找事。”
这个奸佞的大臣就是监察御史曹炳显,此时这两年被皇上颇为重用,办事深得皇上心意,所以他说出的话有几分分量。
又一个大臣道:“皇上,此事不可小觑,这和南部烟国开战是五年前,南部烟国当时的兵力就很充足,险些大败我们大阆,如今过去了五年,想必南部烟国早已经兵强马壮粮草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