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里的四不像,乔榕感动地说:“殿下,你对我可真好。”
程攸宁道:“知道我对你好你就快点好起来,今天身边没有你,我感觉缺不少的东西。”
程攸宁带着谁出去也不如带着乔榕出去可心,只有乔榕最懂他。
乔榕也想早点站起来,可是现在的情况真不允许,除非他是金刚不坏之身。
“殿下,我估计有个三四天我就能下床伺候你。”
程攸宁看看那包扎在乔榕屁股上的透纱,还透着鲜血,将信将疑:“希望你能早点下床。”
然而事实上,乔榕一周都没下了床,而同样挨了三十大板,挨打的日期还早于乔榕的葛东青也没有下来床。
赖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葛东青整日哼哼呀呀个不停,他睁眼哼哼呀呀,闭眼也哼哼呀呀,就连说梦话也哼哼呀呀的。
只有夜里熟睡中的葛东青能让守着他的丫鬟得到片刻的安宁,所以府上伺候葛东青的几个下人除了忍着都拿葛东青无可奈何。
期间只蹬门一次的尚汐今日又蹬门了,她心里愧疚,此事因程攸宁而起,程攸宁又如没事人一般整日该吃的时候吃,该喝的时候喝,该玩的时候玩,该乐的时候乐,皇上把人找回来也没有罚他,连小小的惩戒都没有,尽管如此,大臣们也没有一人进言,太子这个马蜂窝没人想捅了,惹了太子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如葛东青一样,不仅丢了脸面,臭了名声,还要按律惩处,,谁都不想遭受这般窘境,领教奉乞的律法。
所以这所有的不幸和屈辱都压在鲁四娘和葛东青的头上,虽然这事情是葛东青咎由自取,挨打不足为惜,可鲁四娘太冤枉了,她又做错了什么呢,成为了皇城的话柄,坊间的笑话。
不来吧,尚汐这心里过意不去,来吧,她还有点畏首畏尾的,如此尴尬的局面,她来还真的不如不来。
心怀忐忑的尚汐带着玉华刚下马车就在葛府的大门口就遇到了鲁四娘。
看到消瘦一圈的鲁四娘,尚汐这心里更不落忍,这层窗户纸若不是被顽劣的程攸宁捅破,鲁四娘也许能容忍葛东青一辈子,可这窗户纸一旦被捅破,鲁四娘只好再次举起马鞭捍卫自己的尊严,如今闹到要和离的地步,程攸宁‘功不可没’,他在这件事上起到了兴风作浪、推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