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从未见过。
怎么会好端端想到绑人。
“为什么?母亲您问我为什么?”
上官延低声笑个不停,抽出手一根根擦去上头的水。
“自从咱们被接回宋家,明着把一切都交给你打理。别人尊敬咱们,可私下谁不笑话咱们一家都是倒插门”
“我总想着自己有了功名能好好站在宋檀面前,可惜。我偏偏知道,是您害死了宋檀的爹娘。母亲,您一开始就没给我留后路,却也想过我爱宋檀,该如何面对她。”
袖长白皙的手举在空中,正好被月光笼罩。
若是宋檀看到,一定会感慨,上头的茧子和沈修礼的如出一辙,曾经也是一双日日苦练出来的手,是她亲眼盯着的。
一个握着刀。
一个攥着笔。
指着一直沉默的方氏。上官延似笑非笑:“我爱宋檀,宁愿从此做一个假人,母亲您难道不知道么?”
“云笙,你,你误会母亲了,我怎么会……我你是上官家唯一的男丁,是方家和上官家血脉传承,咱们是读书人家,宋家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商贾指,满身铜臭,哪里能和你匹配。”
方氏早就红了一双眼,哽着喉咙想要挤出一个笑来,上前想要将人抱在怀里,像小时候一样安抚他,绞尽脑汁思索着证明企图让上官延相信。
“可就是你口中低贱的商贾,那些铜臭,养活我和妹妹,也让您如今不必替人浆洗衣服换窝头。”
可手还未搭在上官延的肩膀。
幽幽的嗓音再次开口,如同点穴一样将她彻底钉在原地,浑身冰冷。
“母亲你话里的低贱,是我。”
方氏惊惧的张开了嘴。
慌乱跌坐在地,挥舞的手打翻了桌子上的茶盏,被茶水浇了满头,满头带着珠翠的盘发早已不复平日端庄素雅的模样,凌乱的贴在额上。
水珠滚落,流下黑色的汁液,平日细心呵护的青丝其实早就在这府里熬成了灰白的枯朽。
不怒不愠的一句话,把一向高高在上的方氏堵得哑口无言。
上官延始终噙着一抹笑,慵懒地半眯眸子,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地一片片捻起粘在她脸上的茶叶,偶尔瞥一眼那掉了色的发丝,不冷不热的开口:
“母亲日日对着镜子装扮一个时辰,竟然是为了掩盖这些白发。看来,撑起宋家的生意,也没那么自在。”
上官延皱紧了眉,表情也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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