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在那边。”
我走到半边脸金属化的年轻人床边:“兄弟,出事前,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嘴唇哆嗦:“……棺材……铁的……矿坑……里面有……心跳声……”
铁棺材?心跳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凄厉哭喊。一个妇人抱着她刚断气的丈夫。那男人的身体正快速失去最后一丝血色,彻底变成一尊冰冷、粗糙的铁铸人偶。
“死了……完全铁化了。”张林沉重地摇头。
这不是在杀人,这是在亵渎生命!把人当成材料!
“去矿坑!”我咬牙道。
靠近矿坑,铁锈味混合着机油和腐肉的怪味愈发浓烈。罗盘指针几欲跳出盘面。洞口如同巨口,周围的杂草都已枯黄。
我胸口雷击桃木牌传来灼热。绝境之感萦绕心头。
“等等。”我取出三枚前朝铜钱,屏息叠放,默念:“此行凶吉,生路何方?”
铜钱跌落,最上方那枚字面朝上,指向矿坑深处偏左的岔道。
“走左边。”我捡起铜钱,心头沉重。问路的代价,将来必要偿还。
金多多的冷光棒照亮前路,却让深处更显黑暗。矿道狭窄潮湿,墙壁出现熔炼痕迹和粘稠的、机油混合生物组织的残留物。
“有东西过来!”莫怀远低喝。
矿道深处,爬出几个由矿车零件、铁轨、动物骨骼胡乱拼接的怪物,关节冒着蓝光,“咔哒”作响。
金多多的铜钱剑劈上去火星四溅,收效甚微。莫怀远的雷霆火符炸得它们零件飞溅,但很快又试图重组。
“艮字门——土爆!”林小雨引动地气,炸碎两个怪物。亚雅的噬铁蛊虫能啃动金属,但数量太少。
“根源不除,打不完!”我喊道,用天蓬尺砸开一个靠近的傀儡,尺上雷纹让其动作僵直。
我们且战且进,终于来到矿坑深处一个开阔大厅。惨白的灯光下,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口棺材——一口由锈铁和新金属部件构成的铁棺!
铁棺周围连接着无数搏动着的金属管道和电缆,如同触手,伸向四周黑暗。空气中那怪味在此达到顶点。
铁棺旁,站着一个“人”。
他高大,半边血肉之躯穿着油污工装,半边则是冰冷的金属、齿轮和闪烁的指示灯!一只人眼,一只机械义眼,同时看向我们。
“万械工坊主——匠孽!”我握紧天蓬尺。
匠孽的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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