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前的人，而是……可能是棺材里的那位，也可能是其他徘徊未去的东西。”
林小雨走到桌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伸出打神鞭，凌空在镜面上方缓缓划过。鞭身毫无反应，并没有激发什么阴邪之气。“确实没有附着灵体，也没有强烈的怨念煞气。但是……”她闭上眼，周身泛起极淡的巽风气息，“风鉴之术，感其‘痕’……有很淡的、许多不同的‘悲’与‘念’残留，层层叠叠，时间跨度很大。这镜子……似乎被用在很多次丧事上。”
金多多摸着下巴：“这就对了。古董行里有时会收到这种老物件，来自不同墓穴或旧宅，本身不一定成精作怪，但积累的‘场’太复杂、太晦气，普通人镇不住，就容易出幻觉、走霉运。不过这面镜子能让两个大活人同时产生被窥视感，还差点引发车祸，恐怕不止是‘晦气’那么简单。持镜人有没有说镜子具体从哪里收来的？”
王秦调出手机里的记录：“‘博古轩’老板说，是一个乡下老户送来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老东西，家里清理旧物翻出来的。老板看铜质和纹路像是明末清初的民间物件，有点价值，就收了。至于更早的流传，不清楚。”
南宫朔看向我们：“有办法查清这镜子的具体来历，或者解决它的问题吗？持镜人夫妇状态不好，希望尽快处理。”
我和莫怀远对视一眼。他开口道：“镜子本身无灵，常规驱邪手段效果不大。关键是要弄清它映出的‘人脸’到底是什么，以及为什么会缠上现在的持有者。可能需要‘问镜’。”
“问镜？”张林好奇。
“一种通幽的小术，可以与器物残留的意念碎片沟通，尤其是这种承载过强烈情绪的老物件。”莫怀远解释，“不过需要准备一下，最好在子夜阴气重时进行，效果更明显。”
林小雨补充：“我可以起局定位，看能否追溯到这镜子最近一次，或者最强烈一次‘被使用’的气息源头。”
我点点头：“那就这么办。晚上我们准备好，去持镜人家里，还是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吧，”金多多拍板，“逍遥居有我布下的基础阵法，相对安全。而且工具齐全。我让助理去准备些可能需要的东西。南宫，王秦，你们把持镜人夫妇的姓名、生辰八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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