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大家都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总算……暂时搞定了。”金多多长舒一口气,“就是可惜,让那老东西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亚雅舔着棒棒糖,眼神冷冽,“他既然露了面,就别想再藏三十年。咱们迟早会把他揪出来。”
“对了,”林小雨忽然想起什么,“锁魂牌坏了,你奶奶留下的笔记里,有没有修复的办法?”
我摇摇头:“槐木锁魂,一用即损。不过……”
我从怀里掏出那两半木牌,小心地拼在一起。
裂痕处,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动,像是血,又像是别的什么。
“它好像……自己在愈合?”莫怀远凑过来看。
确实。
裂缝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弥合。虽然很慢,但肉眼能观察到。
“锁魂牌里有槐木的生机,还有……那三只小鬼最后留下的一丝本源阴气。”我猜测,“也许,过段时间,它能自己长好。”
“那就好。”林小雨松了口气,“毕竟是你奶奶的遗物。”
我摩挲着木牌,心里默默说:奶奶,您当年没做完的事,孙子替您继续。
窗外,夜色渐浓。
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掩盖了黑暗里的魑魅魍魉。
但我们知道,有些东西,还没结束。
瞿老九逃了。
五鬼抬棺局破了。
但仇恨、贪婪、还有那些被埋葬的罪恶,就像河底的淤泥,看似平静,一搅,就会泛起腥臭。
“先休息吧。”我站起来,“明天,还有得忙。”
大家各自回房。
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瞿小花最后消散的那个画面。
还有瞿老九逃走时,那双阴毒的眼睛。
他说的“来日方长”,绝不是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