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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逼到绝路上,就什么都干得出来。
若果真带我和宜鳩出去,那便你好我好,相安无事。
胆敢诓我骗我,我袖中的夔纹翘首刀锋利无比,必手刃之。
即便觉得十分好笑,可还是认真答了我,“诓你干什么,我的人就在别馆,十几号人,带个人出去不是轻而易举。我是贵客,谁敢查我东虢虎的人?”
他说得有道理,他的人进进出出,别馆从没有人查过什么。
见我兀自立着不松手,东虢虎便问,“稷昭昭,你该不会又反悔了?你要是反悔,回去就是。明日一早,我走我的阳关路,你就在别馆走你的独木桥。”
我问他,不问清楚,怎么搞清楚底细,“你不怕与他翻脸?”
东虢虎嗤笑一声,不以为意,“怕什么,早晚得翻脸。我是虢国公子,我有兵马,抢人,我不怕他。”
他说得有道理,如今大周再没有了,诸侯争霸,必定要天下大乱,楚、虢、郑这几个盟国合作的基础已去,面上的和平很快也就要终结,早晚是一场又一场的恶战。
我又问他,“得罪萧铎,你图什么?”
东虢虎笑,“就图你,想吃一口。一口不够,我想把你养在上阳。我把宜鳩送来,就是为了换你,可萧弃之反悔了,他不肯给,不肯给,我只好抢了。”
环顾左右,左右无人,我低声解释,“东虢虎,不是我不愿,是这里太危险了,萧铎很快就回来了,只要我和弟弟出了郢都城,想怎么样,随你。”
东虢虎优哉游哉上了软榻,“不行。你狡猾的像只狐狸,不让我吃一口,我不放心。”你放心吧,他要进宫,一时不会回来。”
继而双手撑着矮榻,双腿大大地张了开来,胸口起伏,夜色中也看得见他眼睛闪光,“脱了。”
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我一把扯开丝绦,大义凛然。
“跨上来。”
叫赵瑞年的内官喘了口气,抬袖擦着额上的汗,“自大公子回郢都,就极少进宫,大王与大公子多年未见,虽有些误会,然兄弟情深,十分想念。老奴出宫前,大王颇为感慨,大王说了,兄弟之间,没什么是说不开的,到底是要找个机会推心置腹地好好叙叙,正好太后娘娘与公主们都在,便想借家宴的机会,与大公子饮上几杯香茅酒........”
萧铎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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