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有的,“‘听竹’囿于一方狭窄的水土,‘弃之’是抛却权位放逐自己,大泽茫茫不见尽头,是天地壮阔,是要有所为,是所图乃大。”
那人闻言怔怔的,不久竟笑,“竟这么好么?”
谁知道他果真觉得好,还是觉得不好,我知道他枕着我的腿枕久了,已经把枕麻了好几回,“我信口胡诌,公子不必当真。”
听萧铎对不远处守着的人吩咐,“都听着,以后,不叫‘弃之’,叫‘大泽’。”
后头守着的人皆低头应是。
我
他又给自己起了新的字号。
他还问我,“窈窈,好听么?”
我定定地点头,“好听。”
云梦泽的蟹更多,也肥美。
我从前极不喜欢吃蟹,可我也极不愿意生下萧氏的孩子。
因而,我疯狂吃蟹。
在云梦泽,我一日要吃两次,一次吃四只。
吃蟹的时候,萧铎会问我,“你如今喜欢吃蟹了?”
在云梦泽,我们住在他的先生家中。
可我决计不会愿意生下萧铎的孩子。
在云梦泽总有小半月的时间,这小半月唯一的不安就是还在郢都的宜鳩,
裴少府是好人,他知道我的担忧,因而私下里宽慰我,“小昭姑娘不要担心,公子出门时已经交代过了。别馆围得像铁桶一样,没有人能从公子手上带走稷太子。”
这话听得我又安心,又有些灰心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