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胸前。
他压到了我的膝头,压得我脸色煞白,可我仍旧死死地护着自己,“不要!走开!救命!救命!”
我救了一头狼。
救狼的时候知道,因而没什么可后悔的。
可如今,还是后悔了。
他扯开了我的袍领,扯开袍领的时候蓦地一顿,指尖在我颈间有片刻的停留。
片刻之后,幽幽一叹,继而冷笑一声。
“你和顾清章,怎么睡的?我日思夜想,十分好奇。”
想到大表哥,我心里是暖的,可在当下,心口眼眶却又酸酸的,我只是笑着,“从前公子怎么睡,大表哥就怎么睡。”
不知是不是炉子里的火光在他脸上映照摇曳的缘故,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幻出许多种颜色来,这颜色使我觉得有些痛快。
我痛快了,他就不痛快了。
稷萧之争,一向如此。
那人实在冷比冰霜,仅用了两个字,就把自己的不痛快还给了我,他说,“下贱。”
下贱吗?
也许吧。
我的心干干净净的,因而我仰着头,“是你。”
那人凝着眉头,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反问一句,“什么?”
我的下巴仰着,我说了,没有人能击垮我的意志,我告诉他,“下贱的人,是你。”
我突然想起,大表哥曾在下车前,霸道用力地吻过我。
亲吻得霸道有力道。
那么,是他在我颈间留下了印痕。
恍恍惚惚的,听见那人道了一声,“娼妓。”
声音不高,可我还是听得清楚。
他一件一件地往下褪我的袍子,这时候已经是十月二十了,袍子往下褪,褪一件少一件,身子也就愈发的冷。
我恨他。
恨公子萧铎。
他从没有温柔待过我。
从也没有。
我从前不会原谅他,以后,以后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我被扒了袍子,怔怔地立在那里。
怔怔地想,我不是救过他吗?
难道那不过是我的错觉,是我一个人在山里逃亡,时间久了,生出的幻觉?
也许是的。
是他早就被楚人救走了,是我自己在山间混淆了梦境和现实。没有山洞,没有野核桃,没有山神庙,没有偎着他取暖的那一夜。
没有。
后来山里的也并不是关长风,是山鬼,我早听说山鬼能迷惑人的心智神识。
不然,如今的萧铎怎会是那个月色里立在山神庙口的萧铎?如今的关长风又怎会是要吃老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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