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知弃之成了大泽,以建城之名练兵造甲,又在江陵齐聚了三国兵马,楚成王焉能不怕,焉能不防,焉能不杀。
目光交锋之处,似有千军万马,杀机凛凛。
一人问,“这么说,城外刺杀的,是你?”
另一人答,“寡人久居万岁殿,哪里知道大哥的行踪,大哥说的什么,寡人有些听不明白啊。”
话音才落,那人修长的骨节已钳住了楚成王的下颌,楚成王整个人一定,一旁内官大骇,“护驾!护驾!”
片刻后犹立在阶上的甲士全都奔下高阶,苍啷啷地全都拔出了半截刀来,“保护大王!”
公子萧铎身后的将军们一凛,各自登上石阶,关长风喝道,“阶上小人,谁敢动大公子!”
公子萧铎的手仍旧钳着,钳得骨节发白,也钳得楚成王下颌生红,整张脸都失了血色。
那人便笑,“萧二,我要替父亲问你一句,篡来的位子,你,坐得稳么!”
楚成王被扼得朝后仰着身子,面前毓珠猛晃,在这雪里晃出碎冰戛玉的响。
一旁内官弓着身子喝,“大胆!敢直呼大王...........”
萧二就是萧二,二就不是长,二做了王,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他口中的“二”含了十分的轻蔑。
这才来,还不等进殿呢,这兄弟二人就已经剑拔弩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