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了,只是没有把“割腕”两个字直白地讲出来而已。
傅砚辞点头,补充道:“差不多半个月前吧。”
医生了然,掩下心中的诧异,平常道:“手腕那块儿敏感,除了以后抹一些祛疤膏药,建议还是不要过多地折腾,以后时间长了,伤疤自然就不明显了。”
“好在没有损伤肌腱,不然都影响以后生活。”
送着医生离开,傅砚辞低头看了眼自己上衣的褶皱,心里泛起难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