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
一点油水都没有,连味道都尝不出来。
她逼着自己吃了一半,剩下了一半,然后又耗了三个小时过去。
她脱掉了外套,仅剩下一件很薄的长袖毛衣,正常觉得冰寒刺骨的地板,现在坐下去,还是觉得不够凉。
晚上八点,吵闹声又变多了。
似乎是有人打架闹事,一群纹着花臂的混混穿过走廊,经过她所在的拘留室。
“他妈长这么漂亮......”
“她怎么了?”旁边一个女生问。
江绾缩在墙角,就像是神经病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