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不过想来,年纪轻轻的能在京北杀出一条血路,临危受命将一个企业盘活,还要时时刻刻防着周围的豺狼虎豹,他肩上抗得远比她想得多。
而他究竟是如何的城府,江绾难以想象。
江绾为了早点起床,专门给自己定了一个闹钟。
早上起来还赶上了给学校的孩子做早餐。
江绾拿着勺子搅着大铁锅里的小米粥,然后熟练地往铁桶里盛。
“江老师,你怎么这么熟练?比我们这些经常干活的都快。”男教师笑道。
江绾讪笑,无所谓地“害”了一声,手上的活儿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