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低,傅砚辞没听见。
“以后不管有多大的事,首先要吃饭。”他不止一次这样说。
江绾主动坐在沙发上,轻车熟路地拆开碗筷,坐在地上开始吃饭。
傅砚辞拿来了一个抱枕,让她垫在屁股底下。
“你今天叫我来,是要干嘛?”江绾严重怀疑他就是单纯地想叫她吃饭而已。
“你之前不是说,想好好帮助西北的那群孩子吗?最近那边的政府找上了我,我觉得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再去一趟。”
傅砚辞坐在沙发上,身上就是一件银灰色的西装裤,上身就是一件经典的白色衬衣,斜纹领带上还夹着领带夹。
他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熨帖的衣物穿在他身上,愈加凸显他的身材和比例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