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开化的登徒浪子!”薛嘉言咬着牙,心底的怒火翻涌不止。
她万万没想到,忽兰儿竟如此肆无忌惮,明明知道她是姜玄的人,却还敢这般折辱她,简直是狂妄至极。
薛嘉言自然不会傻到去赴约,找了个信封来,将这封信塞进去,写上“苗菁亲启”的字样,叫人把这封信送到北镇抚司。
信被送走了,薛嘉言却依旧心绪不宁,坐在窗边,眉头紧紧蹙着。
她反复琢磨着忽兰儿的举动,实在不解——他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可能不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可他却依旧这般无所顾忌,难道真的是胜券在握?
更让她心头不安的是,信中说姜玄病重。
这几日,她确实没有收到姜玄的任何消息,想到他平日里是那般精力充沛、能折腾的人,怎么会突然病重?
薛嘉言嘴上说着不相信,心底却难免泛起一丝担忧,让拾英去张鸿宝家里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