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来。”
宋静仪沉吟片刻,缓缓回禀:“太后近来面色有些病气,精神却不错,前后去了城郊青云观两次,说是打醮祈福,臣妾恳请陪同前往,太后都回绝了。昨日臣妾去长乐宫请安,还闻到太后身上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从前从未闻过,想来太后应是见过什么外人了。”
姜玄听罢,眼底寒光一闪而过,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知道太后昨日悄去了西山别院,必定是去见姜昀的私生子姜颂了,据说姜颂的生母擅长制香,所谓的陌生香味,多半是姜颂或者他生母身上的气息。
姜玄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太后想借着这个孩子造势谋反,妄图颠覆皇权,怕是不能在京城久留,得回到封地当作旗子,挑动许多蠢蠢欲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