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碍朝堂安稳,陛下身为帝王,为何没有派人前往封地严查处置,反倒坐视不管?”
这话一出,太后嗤笑一声,轻声道:“他如今全副心思都扑在那个寡妇身上,连早朝都能随意散掉,哪里还会看重这些民间流言。在他心里,只怕那寡妇的一场风寒,都比江山社稷更要紧。”
宋郁林闻言,总觉得这话里藏着几分异样,不单单是抱怨帝王沉迷女色,更透着一股对姜玄彻骨的失望。
他沉默半晌,心底的疑虑愈发浓重,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娘娘这般说,莫非……娘娘与陛下之间,早已生了嫌隙?”
太后语气沉沉,带着几分涩意:“从前的旧事,不提也罢,说了徒增心烦。单说康王谋逆一案,咱们宋家费了多大的力?可他呢?宋襄接替宋止执掌禁军,才不过两三个月,他就找了个由头,硬生生把人换了,安插了自己的人。”
她越说语气越冷:“大哥,他的心思,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这是卸磨杀驴!当年他无权无势,需要咱们宋家扶持,便百般亲近;如今他皇权在握,便要削我宋家兵权,断我宋家羽翼,要把咱们一脚踢开,这般凉薄无情,我岂会不气,岂会不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