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冤枉!我冤枉啊!我没有强占民女,更没有害死她,是被人陷害的!”
宋郁林握着马鞭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的怒火依旧浓烈,却还是强压了下去,冷冷地开口:“你若真有冤枉,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半点都不准隐瞒!若是真的被人陷害,大伯定去替你做主,还你清白;可若是你真的做了这等荒唐事,休怪大伯不念亲情,从严处置!”
宋襄脸上满是委屈与辩解:“大伯,我真的没有强占她!那女子姓柳,前几日我带人巡查偶然遇上,她主动上前引诱我,言语轻佻,举止放荡,我一时没忍住,便与她成了好事。不过是过程中稍稍粗暴了一些,可能弄疼了她,可我真的没有强迫她啊!”
“事后,她突然变了脸色,非要我娶她过门,可我早有妻室,怎么可能娶她?我便好言拒绝了她,谁知她想不开,自己跳井死了!大伯,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宋郁林站在床边,眉头蹙得更紧了,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