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不断想要射杀这些拆除路障的士卒。
破阵军两侧弓弩手不断向前,拼命压制林间蜀军弓弩手,几乎要冲到近前,近战搏杀了。
双方第一次真正陷入一场硬碰硬的消耗。
杜晏球率领千余骑兵,在后方总揽全局战况,没有催促,也没有急于让骑兵参战。
直到前方忽然响起一阵欢呼,原本严密的路障,终于露出一条通道来。
“将军!”
“开了!”
杜晏球目光陡然一亮,长枪抬起。
“骑兵随我冲阵!”
等待已久的千余精骑顿时发动,马蹄声骤然压过喊杀,骑兵沿着步军硬生生拆开的缺口灌入。
蜀军后方长枪兵在阻止路障被拆失败之后,迅速结阵压上。
可道路一旦被骑兵突破,局面便彻底不同。
杜晏球第一个冲进阵中,长枪左右突刺。
所到之处,蜀军不断后退。
一名负责这一段防御的蜀军将领正在组织士卒堵口,眼看骑兵已经杀到,只能带着亲兵迎上。
杜晏球根本没有与他停马对战的意思,骑兵迎面撞过去,手中长枪迎面砸下,迅猛无比,威势骇然。
蜀军那将领神色一凛,连忙架枪格挡。
“铛!”
虽成功架挡,但双方气力明显不在同一个档次。
几乎是转瞬之间,那蜀军将领便是双手虎口崩裂,长枪脱手,整个人被砸落下马。
杜晏球没有理会,扬长而去。
而那蜀军将领,则被后方破阵军骑兵补枪刺死。
另一名蜀将原本正在旁边重新组织弓弩手,见杜晏球骑兵已经杀进来,也只能带人堵上。
结果尚未站稳,杜晏球已经率骑兵从侧面撞入。
枪锋瞬间扎进肩颈,蜀将当场落马。
没有人是为了“斗将”主动冲上来,只是杜晏球骑兵推进得太快。
他杀到哪里,哪里的将领若不顶上,哪里就会立即失去指挥。
于是他们只能来。
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倒在枪下。
第三道防线从缺口开始迅速崩塌,后方步卒也跟着压入。
原本层层设置在西北方向的防御体系,被硬生生从西侧撕出了一条通道。
······
王宗昱收到消息时,脸色已经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第一道还没修起来,人家就过去了。
第二道被从坡上绕后,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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