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军令传开,蜀军整片中路先锋大营迅速从夜色之中苏醒过来。
没有大张旗鼓的号令,只有各营军官压低声音不断传令。
一队队蜀军士卒迅速披甲,营帐能拆的拆,来不及拆的便索性不要。
锅灶熄火,重物舍弃,能够随军携带的箭矢、粮食、军械优先装车。
王宗勋站在营门前,看着一辆辆辎车向南驶去。
“所有会拖慢撤军速度的东西全都不要,只带粮草与军械!”
“还有,任何人不得纵火烧营!”
“将军,为何不烧?”
一旁副将挠了挠头,有些不解:“这些辎重没道理留给那王彦章,而且烧营可有效阻挡敌军追击啊!”
“夜里一把火烧起来,是嫌王彦章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走,往哪里走?”
王宗勋瞥了身旁副将一眼,审视的目光中,带着一股子寒意:“还是说你想告知后方那一支潜入进来的敌军,我军正在后撤,好让他们沿途袭扰?”
“不、不敢!”
副将瞅见王宗勋的目光,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连忙埋低脑袋。
这话若是落实便是通敌叛国,他哪敢乱接。
“哼!那就别他妈自作聪明!”
王宗勋冷哼一声,目光从副将身上挪开,转而看向大军里营撤退的队伍,微微皱眉。
“还是太慢了,速速把本将方才的命令传下去!”
“是!”
一旁副将如释重负,连忙领命前去传达军令。
王宗勋抬头望向北面,夜色之中暂时还看不到褒城方向火光。
可他很清楚,双方只相隔不到十里。
这段路程,太短了!
若非自己此前为了压迫褒城,大军主动向前推进二十里,此刻也不至于如此紧迫。
可当时向前推进二十里,同样没有错。
那时候兴元府看起来正将大量兵力投向东路水师,中路推进向褒城施压,无论对方增援还是不增援,自己都有好处。
只能说······局势变得太快了。
当然,正所谓祸福相依,若非大营足够抵近褒城,未必能如此迅速与直接的觉察褒城动静。
很可能又会让兴元府混淆视听,直至王彦章率领破阵军兵临城下方才知晓。
“骑兵迅速向南探路。”
“大军必要辎重先行,步军随后,另留一千人垫后。”
“各营之间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