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相关情报,方才给出答案。
“应该快了,待其大军抵达利州,必然是会知晓前线情况的。”
韩澈轻轻点头,这世上没有真正密不透风的墙。
玄冥教能够截断军报,能够让真假消息互相混淆,也能够利用三路先锋之间本就存在的联系,将一部分假消息变得足够可信。
可它终究不可能将金牛道沿途所有蜀军势力范围全部封锁,也无法将王宗锷十二万大军的眼睛和耳朵全部堵死。
七盘关以前,还能混淆视听,让王宗锷不断怀疑消息的真实性。
可七盘关一失,而且还是强行攻取的······
很多事情就藏不住了。
······
同一日,利州以北,蜀军前部大营。
王宗锷站在舆图前,已经足足一刻钟没有开口。
桌案之上摆着数份军报,没有一份真正来自三路先锋主将。
可也正因如此,反而更加让人心惊。
一支原本要送往北边的粮队折返,原因是前方驿站已经联系不上。
数名自北边逃回的逃兵声称,沿途看见了陌生旗号。
一队斥候更是亲眼确认,七盘关上飘着的已经不是蜀军旗帜。
最后一份消息来自一处更靠南的小寨:北面已有大批军民南逃,三路先锋至今无人回返。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没有一个能够证明王宗勋、王宗俨、王宗昱这三路先锋军究竟发生了什么,极有可能是玄冥教贼子又在混淆视听。
可当这些全都集中在一起······
答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王宗锷缓缓抬头,目光落在七盘关以北,又一点点移向朝天关。
“三路先锋军······”
他低声念叨了一声,话并未说完。
至于有没有在心里边骂人,外人不得而知,但那脸色却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沉。
可见这位三军主帅的心里边,肯定是恼火的。
毕竟,谁遇上这种事情能忍住不骂娘?
旁边几名蜀将互相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无人敢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