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但纳你们几个,我是不情愿的。”
“可陛下看似温和,骨子里却独断专行,
他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最终还是娶了你们。”
徐妙云轻叹一声:
“我一劝再劝,他都不听。
只好打他一顿,提醒他下次谨慎些。”
“效果倒不错,他之后没再招惹其他权贵女子。”
“这也成了你们眼中,我总对陛下动手的原因。”
这是徐妙云第一次向人透露:
她打朱纯,其实是怕他走错路。
张婷听完,神情复杂,沉默了许久。
“我算是看明白了,妙云姐姐才是真心为陛下着想、替陛下未来打算的人。”
张婷轻叹一声,说道:
“我、雨竹、冯曼、妙舞几个,身份背景确实有些麻烦…”
“当然,我还算好,父亲只是大都府的一名千户将领,
可她们几个都是勋贵家的女儿…”
张婷抬眼看了看徐妙云,接着说:
“但她们和妙云姐姐又不一样。雨竹、冯曼、妙舞她们的父亲都是淮西勋贵…
将来会不会惹出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说不定还会把陛下卷进**里…”
说完,她又叹了口气:
“妙云姐姐,过去是我们误会你了。”
徐妙云静静看了张婷一会儿,忽然笑了:
“我不在意!我徐妙云既然做了大乾的皇后,就该为皇帝的前程着想,
后宫必须由我来稳住。
有人要恨,就随他们恨去吧!我不在乎。”
“没到那个地步,大家有时只是心疼陛下罢了,并没有记恨妙云姐姐!”
张婷连忙摇头。
“是吗?”徐妙云轻轻一笑。
“真的没有,大家都知道,陛下的后宫里不能争风吃醋、暗中嫉妒…没人会恨谁的。”
张婷低头应道。
“那最好不过。”徐妙云轻笑一声。
说完,她又盯着张婷看了片刻,忽然开口:
“张婷,我发现除了齐媚和庆子,你是陛下身边女子中,心思最细、看得最明白的一个。”
“妙云姐姐过奖了,我不敢当。”张婷有些不好意思。
她在另一位皇后林音面前还能从容应对,
可面对徐妙云时,却总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朱纯要立徐妙云为皇后。
这个女子,确实能镇得住后宫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