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了电话，黄川懵了，他转头看向了一旁正在倒水的秘书，指着电话道：“江总他……这是什么意思？”
秘书挠了挠头，憨笑道：“这个，我也不是太懂……”
“李总！我是江辰，就是小红薯跟阿段的那个江辰，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跟李总你说一声，你这也不行啊！”
“？”
简短说了两句江辰就一句再见挂断了电话，李晨光看着手机里最新来电的号码，脑袋上先是冒出了一个问号，接着就怒从心起，曹操盖饭似的把手机拍在了桌子上。
“狂妄！”
“简直是狂妄至极！”
怒骂两声，他又拿起手机，把秘书喊了进来，秘书一进门他张口就是咆哮：“怎么回事，程序跟网站都做出来这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有？我不是跟他们说过了，要快，要快吗？”
做出来也没多久啊……秘书嘀咕了一声，说道：“李总，我刚要跟您汇报这件事，刚刚新成立的网络公司广告部门打来电话说，咱们的推广在魔都压根没什么用，也模仿阿段那样去往厕所里放书，我们自己吸引来的用户不多，反倒大部分都去了阿段那边，还有小红薯……”
李晨光阴沉着脸，他知道魔都已经被阿段和小红薯攻陷了个差不多了，但没想到分一杯羹都这么难。
“魔都不行，那就换个地方，去京城，去金陵，去羊城，去深州，随便哪里都可以！你先通知市场部的人，让他们把小红薯跟阿段现在的情况，做一份报表给我。”
“好！”
不多时。
小红薯跟阿段的调查情况，被发到了李晨光的电脑上。
他们是一家小投资公司，相对并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只查了在魔都的情况。
从资料里，李晨光看到了阿段和小红薯用户活跃量正在井喷式的增长，他们无法知道确认的数据，但每天一些神评、神段子，二十四小时点赞量最高都能有几十万，一些大的美妆博主的粉丝量都多达了几十万，这就代表日活跃量至少得上百万，甚至几百万才能做到，相比前段时间翻了数倍！
他的眼都快已经冒红光了，仿佛一条饿极了的狗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坨热翔一般。
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说道：“去京城展开宣传，我们在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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