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的哭闹声已经停止了。
奥马利长老和那几个只会念经的顽固派,被扔进了角落的那间棚屋,由两个手持粪叉的少年看守。
这是必要的手段。
在战争面前,民主是奢侈品,独裁才是生存之道。
“利亚姆,大家都准备好了。”
一个满脸雀斑的青年凑了过来,他手里抱着一支崭新的米尼步枪,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叫基里安,是营地里视力最好的猎手,以前只能用自制的弓箭射野兔,现在,他觉得自己能射下天上的鹰。
“一共十个人,十支枪。”
利亚姆环视了一圈。
站在他面前的是营地里最精壮的十个小伙子。
他们虽然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此刻,每个人的腰杆都挺得笔。
“记住那个东方人教的口诀了吗?”
利亚姆沉声问道。
“咬破纸包,倒药,塞弹,压实,上底火。”基里安流利地背诵着,“三点一线,屏住呼吸,轻扣扳机。”
“很好。”
利亚姆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营地外那片漆黑的荒原。
“今晚的目标,是三英里外的那个征粮队据点。”
“目的就一个,”
“杀人!”
“把那些英国佬的脑袋带回来,挂在营地门口。”
“我要让这片沼泽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时代变了。”
……
夜色如墨,雨越下越大。
一支红衫军的征粮小队,正缩在一座废弃的磨坊里避雨。
篝火在壁炉里噼啪作响,烤得屋子里暖烘烘的。
几个英军士兵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一边喝着劣质的朗姆酒,一边大声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和这该死的爱尔兰。
“这鬼地方,除了泥巴就是刁民。”
一个小胡子中士往地上啐了一口痰,用刺刀挑起一块烤得半生不熟的咸肉。
“听说詹姆斯国王回来了?哈,那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徽章了?”
“管他谁当国王。”
另一个士兵懒洋洋地擦拭着手中的褐贝斯滑膛枪。
“只要能发军饷,让我去杀教皇都行。不过话说回来,最近这附近的泥腿子好像有点不安分,昨天巡逻队那个老倒霉蛋被粪叉捅穿了肚子……”
“一群没开化的野蛮人罢了。”
中士不屑地冷笑一声。
“给他们一百年,他们也只配在泥地里玩泥巴。只要我们的枪一响,他们就会像兔子一样……”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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