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镇远那个屠夫,为了讨好大明皇帝,把咱们朝鲜军团的士兵当牲口一样往战场上送,死伤率是大明各部里最高的!他这是拿咱们朝鲜人的血,铺他自己的路啊!”
几家茶馆里,几个失意的南人党儒生,正借着酒劲,拍着桌子大骂。
他们是被时代抛弃的人。
大明来了,科举改了,他们学的那些程朱理学成了废纸,自然满腹怨气。
这些声音虽然压抑,却像野草一样在暗处疯长。
而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新任韩州省总督闵镇远的耳朵。
……
原景福宫,现韩州省总督府。
闵镇远一身崭新的大明一品武官常服,胸前的麒麟补子在阳光下狰狞欲出。
“大人,外面的风言风语传得很厉害。”
朴正熙站在桌前,脸色有些阴沉,“要不要派人去封了那几家茶馆?”
“封?为什么要封?”
闵镇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生机渐起的景色。
“我这几天正愁得睡不着觉呢。”
“风言风语好啊,骂我骂得好啊。”
“若是没人骂我,我这心里还真有点不踏实。”
他转过身,看向朴正熙。
“正愁皇帝陛下要的那五万劳工没着落呢。”
“南人党那些当官的虽然抓了一批,但那帮老东西,一个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送去挖矿都嫌占地方。这点人数,离陛下说的‘多多益善’还差得远。”
“可是你看看现在,大家都成了大明子民了。大明律法森严,不能随意抓捕平民服徭役。我总不能去大街上随便绑人吧?”
说到这,闵镇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但现在好了。”
“有人不想当大明良民,非要当乱党。”
“既然是乱党,那就不是平民百姓了,对不对?”
“对于叛乱分子,咱们大明的律法是怎么规定的?”
朴正熙身子一挺,啪地立正:“回总督大人!依律当斩!情节轻微者,流放苦役!”
“这就对了。”
闵镇远拍了拍手,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传我的命令。”
“全省范围内,开展‘肃清流毒,保卫新生’的大清洗运动。”
“宁可错抓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西伯利亚的伐木场,吕宋的铜矿,大洋洲的环岛铁路,听说那里的监工最近都在抱怨人手不够,死得太快。”
“咱们韩州省作为新加入的成员,理应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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