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金山府。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这座新兴的港口城市已然苏醒。
这里早已不是几年前那个荒凉的海湾。
宽阔的水泥马路沿着海岸线延伸,两旁是一排排错落有致的青砖小楼。
飞檐翘角,鳞次栉比。
这是大明工部局的设计师们,结合了江南水乡的温婉与加州海岸的狂野,搞出来的“新中式”产物。
码头上。
巨大的蒸汽吊塔喷吐着黑烟,来自本土的巨轮正在靠岸。
起重机的轰鸣、海浪的拍打、海鸥的嘶鸣,交织成一首工业时代的交响曲。
“当——当——当——”
一阵清脆的钟声,从半山腰的一座青砖红瓦的建筑群中传出。
那是“金山府第一中学”。
校门打开,一群穿着藏青色学生制服的少年,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他们背着帆布书包,三五成群,嘴里操着口音浓重的汉话,讨论着刚才课堂上的内容。
其中一个少年,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材高大,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有着明显的阿帕奇人特征。
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自信与睿智的光芒。
他叫殷天鹰。
这是入学时,那位来自大明的教书先生亲自给他起的汉名。
在此之前,他的名字叫“追风的狼”,是阿帕奇部落里一个普通的猎手之子。
虽然他今年已经16岁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故土”的知识。
“天鹰!等等我!”
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殷天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是殷天鹰的同桌,也是个印第安人,汉名叫殷地虎。
这名字起得……很接地气。
“怎么了?”殷天鹰紧了紧书包带子,问道。
“刚才先生讲的那段《霍去病北击匈奴》,真是太带劲了!”
殷地虎挥舞着拳头,一脸的兴奋: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话听得我浑身热血沸腾!”
“咱们殷商的祖先,当年也是这么猛吗?”
殷天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崇拜:
“那是自然。”
“先生说过,咱们殷商可是那是天下共主。后来虽然遭了难,东渡到了这里,但那股子血性没丢。”
“你看咱们部落里的战士,哪个是怂包?”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沿着街道往家走。
路过一家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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