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老朽这把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枯木大师喘着粗气,"别还没到地方,我先咽了气。”
被挟持后他反倒放松许多,料定方编暂时不会加害,言语也放肆起来。
"快了。”方编拦下马车,径直往郊外驶去。
枯木大师并不意外。
僻静之处自然要选郊外,地势开阔更易脱身——他暗自冷笑,看来这位方公子也不过如此。
"老朽既已成阶下囚,可否请教几个问题?"见方编默许,枯木大师继续道:"我们此行名单里并无阁下,那些目标也与阁下素无瓜葛。
以阁下这般身手,何必蹚这浑水?"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若为钱财, 组织现金流有限;若为私仇,又实在想不出关联。
"你只管答话。”方编神色倨傲,"或许我心情好了,会赏你几句真话。”
枯木大师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只能强忍怒气。
马车最终停在一处农家院落前。
竹篱茅舍掩映在葱茏林木间,确是避人耳目的好去处。
"阁下准备得倒周全。”枯木大师环顾四周密林,暗自嗤笑——选这种便于逃窜的地点,终究是露了怯。
屋内早已备好清茶几盏。
方编押着老者步入堂屋时,檀木茶桌上两盏青瓷杯正袅袅生烟。
"我这人向来优待俘虏,特意为你备好了茶水,免得你口渴难耐。”
听到"俘虏"二字,枯木大师的面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向来都是他俘虏别人,头一回被人如此称呼,既觉荒谬又感羞辱。
他面上虽挂着浅笑,心底却在不住冷笑:"且看你还能得意几时,待会定要让你尝尝绝望的滋味。”这般想着,心情反倒舒畅了几分,顺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汤清冽甘醇,入口生香。
"方公子这是要审问犯人,还是邀人做客呢?"枯木大师语带讥诮。
暗想你表面强势想套话,到头来还不是要对我礼遇有加。
见方编沉默不语,枯木大师以为他心生悔意,顿时起了戏弄之心:"也罢,方公子盛情相邀,老朽不妨透露些消息,免得你白跑一趟。”
"你不是想打听我们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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