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个辑,赶着马车朝镇上去了。
马车刚走,村民们又呼呼围进院中。
“狗儿娘,赶马车那人是如意坊的钟掌柜呀?”
“哎呀,以为狗儿娘是做小生意呢,没想到,居然是和如意坊这种大酒楼做的买卖呀。”
“狗儿娘真厉害,怪不得有那么多铜板买一大堆的鸡鸭来养,哎哟,居然还养得起两条狗,想来家中不少粮啊。”
村妇话里话外都是羡慕嫉妒恨,这里话,多多少少带着酸味。
“什么不少粮,为着些亏大本的生意,田地的活都耽误了!”
杨老婆子突然冲进院中,大骂道声:“老三媳妇,你这买卖不做也罢,瞧瞧你家田,那草都到人的腰带高啦,十多天后,人家收谷子,你就去收草喂鸡鸭得了。”
大家转头看她家田,到腰带的草倒没见着,只见一群小鸭在田里扑腾。
让鸭子跑田间去,去吃谷子吗?
大家本感觉狗儿娘已经变好了许多,没那么混不吝了,谁知道,如今又干出这种不搭调的事。
在人群后边的沈氏,气得咬牙切齿。
老婆子这可真是颠倒黑白、信口胡诌啊。
三弟妹若真如她所言没挣到铜板,哪来铜板给她相公发那么多?
老婆子担心三弟妹平白遭人妒忌,编造出一连串的谎言来。
她偏要当着众人的面,说三弟妹挣得盆满钵满,看她还怎么信口开河。
沈氏提着一大篮灯笼籽挤过人群:“三弟妹,昨天的的三十斤籽全剥好了,你看给几枚铜板呀?”
汤楚楚称过后,数了十五枚铜板给她。
沈氏特意高举着手,得意地在那一点一点地数。
村妇全部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就剥这些灯笼籽,直接给十五枚铜板?
这么一竹篮灯笼粒,能得几碗凉粉,居然给那么多工钱。
她们都觉得狗儿娘挣银子多呢。
这么一算,两枚铜板一碗的凉粉,除去本钱,似乎也没多少可挣了。
这些村妇都觉得,是狗儿娘懒习惯了,这点灯笼都要请人来剥,若是除去这些成本,岂不是可以挣得更多。
狗儿娘懒点好啊,如此她们就有机会挣点铜板了。
有个村妇直接说道:“狗儿娘收的是灯笼籽呀,这样吧,我那三个闺女平日里没啥可干的,她们从山上采回来的灯笼,剥好来拿来可行?”
沈氏一听,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为何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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