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垂头,接着忙于手中之事。
汤楚楚洗澡后,笑笑,道:“思其,来给婶子擦头,可以吗?”
姚思其立刻上前,拿过汤楚楚手中的干布巾,和她到一旁,认真地将她的每一搓头发进行擦拭。
“思其,婶子在江头镇,知道了个事。”
汤楚楚挑起话头。
姚思其闷闷道:“对,我便是姚家失踪的小姐,杨大婶,我懂您并非贪图钱财之人。
也懂您不可能为那点银子送走我,可我依然想说,等爹归来,我定会报您对我的大恩。”
汤楚楚笑道:“让你在家中住着,并非想要你的报答,就是见你这丫头长得极美,我家就小子,没女儿。
我见着长得美的丫头心便软得不行,你若是我女儿,我定视我若珍宝地护宠着你。”
姚思其又目瞬间泛起了红晕
她之前,同样是娘眼中的宝贝,但娘在她极小时便没了。
她与继母一块住了十个春秋。
这些年,衣食无忧,尽享荣华,却每一日却都如履薄冰,应对着继母的喜怒无常。
她都记不清,让人真心宠护着,是何滋味儿了。
她眼眸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泪光在眼眶里隐隐闪烁,凝视着汤楚楚。
若杨大婶是她继母就太好了,她估计日子会好过许多。
可,绝没可能。
因爹只爱年岁小的女孩子,家里新入宅的妾,只大她一岁。
“行啦,莫要再哭泣,省得宝儿见着,在那笑你呢。”
汤楚楚给她抹了把泪:“你虽小,许多事却也得学着自个去做。姚家小姐让人卖入妓院。
是江头镇,别人茶余饭后之事,无论此事,是真是假,一旦入了妓院,便等于失了身。
那姚夫人,此时正是揪着此事,到处散播你这流言,待你父亲归来,流言早深入人心,成既定事实。
即便你父亲再爱你,恐怕也会碍于世俗的眼光,不敢明目张胆将你接回家中。”
姚思其咬着唇:“爹不可能信。”
“如果姚夫人手握证据,即便是精心假造的人物证据,那便是不容置疑证据,到时,你认为,你父亲依然会信你?”
汤楚楚直面现实:“对于男子而言,特别是有所成就的男子,闺女的命,在家族声誉跟前,实在微不足道。
姚家非你一位小姐,为姚家声誉及形象,我觉得,你父亲,定会做得出那种你地法想象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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