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曲折、虚情假意地周旋,不断地以机巧言辞交锋,这绝非是她为人处世的作风。
金老朗声大笑,声如洪钟:“慧奉仪虽为女子之身,却有着令诸多男儿都自叹弗如的豪爽气魄与豁达胸襟。那老头我便不绕弯子,直抒胸臆了。”
他话音未落,金辉煌眼瞪得老大:“爷爷,你咋如此行事,搭把手之事,咋有如此多的条件?”
金老脸立刻便红了,不自觉有点赧然,自家大孙子如此讲,似乎......也太功利了些。
然而,他们这些商人向来如此,自幼在利欲熏心的氛围中浸染,“利”字便如影随形,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行事准则里。
每做一件事,皆要先在心中权衡利益的增减得失……在漫长的人生岁月中,他一直这般行事,从未觉得有何不妥。
可此刻,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愧感如潮水般涌来,令他莫名地想要寻个地缝,将自己深深掩藏。
不妨事。”汤楚楚神色泰然,毫无介怀之意,“金老无需心存任何顾虑,但说无妨。”
金老轻咳数声,强自将面上那抹尴尬之色掩去,而后道:“我金家祖辈从商,老朽今日前来,实则想与慧奉仪做些买卖。”
既已挑明此议,金老老便不再忸怩作态,径直言道:“肥皂之物,已风靡景隆国。于五南县近处,一块肥皂不过值一两有余之银;
而京都城,竟能售至五两高价。
此物获利颇丰,故老朽斗胆恳请慧奉仪,施金家些许处好……不知可否令金家总揽抚州一带的肥皂买卖......”
话刚说完,金辉煌都要惊到下巴了,他爷爷,真会算计啊,如此没脸没皮的话都说得出来。
金老头立刻又补了句:”每块肥香皂在之前进货价基础上我外加二百枚铜板,如此,慧奉仪可多获盈利,金家亦能沾光得利,不知意下如何?”
汤楚楚未感觉金老头此举有何不对,还在心中暗暗对金老头点了上百个赞。
此模式恰似现代各大品牌所推行的区域代理经营之法,历经千载岁月更迭,方渐趋成熟。
未曾想,金老头居然参透其中关窍。想来,此事早已在他心中萦绕许久,日日思量、夜夜筹谋,如此这般,方想出这一堪称绝佳的方案。
汤楚楚摇头:“肥香皂买卖已然形成一套既定模式,此时贸然变更经营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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