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二婶及汤程羽也坐在此桌。
“慧奉仪,我敬你一杯。”
汤族长起身高举酒杯:“听羽儿讲了抚州的事,如果没慧奉仪出手,我汤家最优秀的娃儿,便被人家掳去做上门姑爷了,这酒,我先干为敬。”
汤楚楚以茶代酒,视线落于汤家两老处:“有关羽儿亲事,俩位有何看法?”
汤程羽亲事,于汤家而言,为重大、亟待关注的事务。
他已十七,村里十岁的男娃早成亲生娃了,他却依旧单身。
“先前就盘算着待羽儿考中了秀才,再给他议亲。”
汤老爷子道,“昨天喜报刚传到咱家,便有媒人上门来提亲。不过此事不着急,先挑着吧。”
“黄媒婆讲的那俩丫头都不咋样。”
汤二婶道:“一位是刘员外女儿,商贾之家,哪能与咱家羽儿配对,另一位则是陆大人远亲,陆大人是官,可那远亲却是乡下的,也配不得我羽儿。”
汤族长觉觉得汤二婶这话不中听,却也赞同,点着头。
汤楚楚吃着菜,照这么看,汤家想帮羽儿寻官家千金啊。
秀才而已,便想和官家千金结亲,也不看看自个斤两。
汤程羽不说话,听闻,抬眼,望向汤家俩老:“爷爷奶奶,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
汤老婆子笑道:“羽儿,有啥话直说便是,都是自家人,别拘束。”
“溯古及今,婚姻之事素来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故而,我此番想法,或许有悖常理之举。”
汤程羽起身而立,头颅微垂,然其声线沉稳而坚定,“我衷心期盼阿爷奶爹娘,能把我终身大事,托付于大姐之手。”
“你讲什么?”
汤二婶猛然站起:“我十月怀胎生下了你,是你亲亲的娘啊,你亲事自然由我做主。”
汤二叔拍案而起:“不要觉得自己是秀才便了不起,父母都不放眼中了,即便你乃国之重臣,我二人同样你是天王老子,你亲事自然由父母来定。”
他气到七窍生烟,鼻子呼呼直冒热气,就像烧开的水壶在冒烟一样。
起初,他便不想让儿子到东沟村住,住几个月时间,居然连自个姓啥都望了。
他汤家费尽心血培养宝贝儿子,凭啥啥事儿都得听汤楚楚的?她不过就是个七品慧奉仪,还想沾自家娃儿的光,简直是白日做梦!
“老二,老二媳妇,坐好。”
汤老婆子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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