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到慧奉直信函,从信中得知这份贺礼颇为特殊。
既然这礼物非同寻常,那理应在大家跟前亮相展示。
如此一来,待陛下打算给慧奉直晋升官职时,那群守旧顽固之徒便难以再绞尽脑汁地从中阻挠了。
陛下华诞,朝贺的官员皆备好了贺礼,入宫之际便交由公公们登记造册,随后收纳入库。
只因贺礼数量过于庞大,实在无法逐一呈递于御前,唯有皇后、太子以及部分一品高官所进献的特别贺礼,方在众目睽睽之下献于皇上。
慧奉直不过六品官职,又出身农家,对于她所备之礼,现场众人,皆兴致缺缺。
可,既是云太师开了口,总会有人热衷于跟风谄媚、讨好逢迎。
当然,云家个别政敌同样站出来表达了反对的看法。
“万寿当夜的宴会上,金鸭造型的香炉袅袅升腾起祥瑞的烟雾,佳人翩然呈上曼妙舞姿开启盛宴,一曲《阳春》拨动那朱红色的琴弦……倒不如静心欣赏这太平盛世的歌舞之景。”
诸多名门闺秀精心筹备了清妙之歌、华丽之舞,欲献于皇上,我等皆满怀期待、引颈而望。”
“区区村妇之贺礼罢了,便无需特意呈至御前了……”
朝臣们个个八面玲珑、能言善辩,把云太师驳斥得哑口无言。
云家是权势煊赫、地位尊崇,然云太师素来看不上结党营私之举,故而在朝堂之上,并无多少私交密切、情谊深厚的同党。
值此之际,竟无一人挺身而出,为他帮腔说上一句。
他从鼻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道:“歌舞之戏,岁岁皆见,毫无新奇可言。
然农妇向陛下进献贺礼,此乃我景隆国开国百余年来头一遭,老臣倒着实想开开眼界。”
他一贯对有才之士颇为赏识,慧奉直乃他首位心生钦佩的妇人。
况且,慧奉直既已托付云家代呈寿礼,那他定要将此事妥善办好,不负所托。
“陛下......”
李公公压低嗓音道:“奴才到东沟村之际,听慧奉直正弄些新奇玩意儿,依奴看,这贺礼多半与那些稀罕物件脱不了干系。
要不就拆开瞧瞧……左右不过一份贺礼,也费不得多少工夫。”
皇后语调轻柔,温声说道:“纵是远隔千里送来一根鹅毛,亦是情意深重胜过礼物本身,陛下,不妨瞧上一瞧。”
皇上神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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