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是有方。上一届解元乃令弟,这届解元又是令郎,一门双解元,实乃我辈仰止。"
"慧通议能否指点我等这些做爹娘的,究竟是如何调教出如此出众的子弟?"
汤楚楚抿唇浅笑道:"说来不过是娃儿自幼好学,天资又佳,加之良师教导......"
此刻她被一众官员团团围住,满耳皆是谀辞;而另一厢,杨小宝与余参亦被众学子簇拥着,难脱重围。
“文轩贤弟呀,你才不过十三岁,居然就高中解元,想必是景隆国自开国以来最为年少的解元了吧。”
“听闻,解元的解题方法别具一格,特别是有关民生方面的策论,令阅题官有茅塞顿开之感。”
“更有好些道计算题,我都选择放弃了,听闻解元全对。”
“十三岁就如此了得,人与人之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真没法比啊。”
“各位真是过于赞誉我了。”杨小宝脸上满是谦逊之色,“我只是运气稍佳罢了。”
倘若他与余参调换一下座位,自己能否上榜还是未知数呢。
之前的案首之位、这一届的解元头衔,本都应属于余参,是自己运气使然,才获得了如此高的夸赞。
举子们的视线纷纷投向站在杨小宝身旁的余参,也流露出惊诧的神情,道:“位列第二也年方十三啊……咱这群人,年纪算是白长了。”
“余兄的姓挺稀罕,但我倒是记得一位余姓文人——好些年之前那位余庆丞,诸位可曾耳闻?”
“余庆丞哪个不晓得?十四岁便高中贡士,遗憾功名靠舞弊换来的,实是我辈士人之耻!”
余参面色陡沉,唇角一动便要反驳。
杨小宝急忙扯住他——这种成见早被文人刻进骨头,任你怎么分说,他们也只会摇头。
更糟的是,余参正是余庆丞的独子!
学官们晓得这段旧案,才故意把余参分去厕号。
若让这群新科举人得知根底,不懂要暗里使多少绊子。
杨小宝把余参掩在后边,清咳一声道:“诸位都好奇我与余兄为何年少便能高居榜首吧?”
原本窃窃讨论余庆丞的举人们顿时收声,目光齐刷刷落在杨小宝身上,满含期待。
“我与余兄俱是抚州五南县东沟镇人。”杨小宝语声平稳,“镇上新建了一座学堂,名唤东杨学堂。山长乃一位博识鸿儒,擅于因人施教,为每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