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沉住气。”杨小宝叹气,“你平素稳重,一沾恩师之事就方寸大乱。”
余参颔首,脸色仍白:“我记下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关节青紫变形,竟已错位。
“这……”陆昊倒吸凉气,“手伤了还如何提笔?我立刻找刘大人请大夫!”
余参抿唇,声音低却坚定:“伤了骨头,少说得养百日,大夫过来也白搭。幸好仅一根手指伤着,我能扛。别耽搁,快到咱们了。”
杨小宝与陆昊对视,忧色写满眉间,可会试在即,除了点头,他们别无他法。
三人进场后手气爆棚,同时抽到通风上座——余参头一回摆脱“厕号”阴影。
“等着瞧,我非得考个漂亮名次,让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闭嘴!”甩下豪言,他抬脚迈进号舍。
不一会儿,鼓声响起,春闱正式开场。
门外,陪考的家长一个都没散,全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水云梦踮脚张望半天,逮住一名小学官,忙把沉甸甸的钱袋塞过去:“小哥,我儿可倒霉坐了厕号?”
“余公子走运,窗口侧位,通风不冷。”学官掂了掂银子,压低嗓门,“但里边方才出了点插曲,不知当不当说……”
“说!”水云梦又摸出一个更鼓的钱袋塞进他袖口。
学官会意,将二门那里的闹剧一五一十道来。
“可恶,太可恶了!”水云梦瞬间红了眼,声音哽咽,“楚楚姐,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他……”
“事已出,气亦无用。”汤楚楚拍拍她,“这回小参位子好,定能超水平发挥。咱做娘的,回家安心等捷报。”
水云梦仍气得直掉泪:“不行,我要寄信臭骂老余一顿,否则咽不下这口气!走,回家写信!”说完,拉着汤楚楚就往外冲。
抵京后,她定下“七日一书”的规矩:把京华风物写进信笺,捎给故乡;老家也按时回信,两地书信往来,从未断线。
马车辘辘回府,刚停稳,戚嬷嬷便迎上来:“资政,晋王登门半日,说有要事相商。”
“要事?”水云梦眼珠骨碌一转,“能让闲得发慌的晋王喊‘要事’,八成是终身的大事呗。”
汤楚楚:“……”
她揉了揉眉心,“那什么,我突然感觉阿参忒可怜,你快回屋骂老余个狗血淋头吧。”
水云梦面上八卦瞬间清零,蔫头耷脑地回自己院子。
汤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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