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看,竟是天女锦的染色秘法。其中记载,需取晨曦露珠,暮色霞光,寒夜星辉,方能染出“天河色”。
“这…可遇不可求啊。”乔织云感叹道,
“有我在,何愁不得?”牵星微笑,袖中飞出一只玉瓶,瓶内光华流转,正是三光精华。
当夜织房烛火通明,牵星协助调色,织云飞梭引线。至三更时分,一匹锦缎渐成,其上星河流转,云霞蒸腾,美得令人窒息。
乔织云却忽然停手,她抚过锦缎感慨道:“这天女锦固然神奇,却终究是死物。真正的至宝,应是人心所织的情义。”
牵星眸光柔和:“所以你才将乔家织坊改为义塾,广授女子织艺?”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乔织云笑着点头,“女子立世不易,有一技傍身,总好过任人摆布。”
窗外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天。
牵星恋恋不舍的起身:“织云….我该走了。”
“这次要去多久?”
“短则三月,长则半载,”牵星将她拥入怀中轻轻一吻,“等我寻齐残谱,便可长留相伴。”
乔织云抱紧他,轻声道:“嗯…我等你。”
待牵星身影融于夜色,乔织云展开那卷新得的残谱,铺纸研墨,提笔写下:
“天女织锦,七情为纬,六欲为经。唯舍贪念,方得大成。
乔氏织云,南阳鹊山人也。少孤,承家业,精织造。尝遇异人牵星,助我渡劫,传天女秘术。今录其事迹,以志奇缘。世间男女,莫道精怪皆恶,人心可怖,甚于妖邪,人善惩恶,莫生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