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手铐被解开。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深吸了一口带咸味的空气。
少校走到他面前,最后一次问:“谭先生,还有改变主意的机会。”
谭健没有回答,而是面朝大海,望向西方,华夏的方向。
月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仿佛直通故乡。
“开枪吧。”他平静地说。
少校退后几步,对士兵点点头。
既然谭健冥顽不灵,那他也没有必要再给谭健废话。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开枪的瞬间,在他们四周的空气,忽然出现了波纹状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