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禁在保留地,然后还假惺惺的谈论着民主和自由。”
“我做的,不过是你们祖先做过的事情。”
“只是我做得更快,更有效率,并且不加掩饰。”
“我们本质上,没有区别。区别只在于,现在我的枪更准,我的刀更快。”
罗斯福脸色涨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贾谷示意门口的卫兵端来一杯水,但罗斯福挥手粗暴地打翻了。
缓过气来,罗斯福眼中充满了悲愤:
“诡辩!赤裸裸的诡辩!你用最野蛮的行为,为自己最野蛮的欲望披上报复的外衣!”
“你和你的人,是纯粹的恶魔!”
“善恶是胜利者定义的,总统先生。”
朱勇靠回椅背,恢复了平静,“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辩论哲学或历史。”
“我向你提供一条出路:以你的影响力,命令仍在抵抗的鹰军部队放下武器,接受整编。”
“你可以保留一定的名誉,甚至可以在新的秩序中获得一个顾问的位置。”
“你的家人会得到安全保障,这可以避免更多无谓的流血。”
罗斯福死死盯着朱勇,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烧穿。
良久,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作为白头鹰总统,绝不向侵略者和屠夫投降。”
“你可以杀死我,但你无法让自由的精神下跪。”
“我宁死不降。”
地下室里一片寂静。
朱勇看了他几秒钟,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甚至有些许奇怪的尊重。
“很好。我欣赏你的气节,虽然我认为这是徒劳的。”
他站起身:“你不会死。”
“你将在白头鹰历史上留下最浓重的一笔,作为第一个在任上被俘的白头鹰总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旧时代终结的证明,也是新时代力量的展示。”
“带下去,妥善看管。”
“不要虐待,但也绝不允许他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士兵进来,推走了罗斯福的轮椅。
老人仍旧在嘶吼,好似想要说服朱勇回头是岸。
朱勇和贾谷走出地下室,来到地面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远处战场飘来的淡淡焦味。
“本尊,为何不......”贾谷低声问,做了个手势。
朱勇望着远方的田野,缓缓道:“杀他容易。”
“但一个活着的、宁死不屈的俘虏,比一具尸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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