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抵抗基本停止。
从第一声爆炸到城市核心易主,不到十二个小时。
所谓“坚固的堡垒”,在现代化的立体攻势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被这群高种姓寄予厚望的普拉亚格拉城,被一日破城。
然而,破城,仅仅是开始。
常遇春下达了第二条命令:“净化。”
“三日之内,肃清城内一切残余抵抗分子及潜在敌对分子。”
这条命令被冷酷地执行,其范围被刻意扩大化。
接下来的三天,是普拉亚格拉历史上最黑暗的三天。
帝国军以“搜捕溃兵、清查武器”为名,展开了系统性的梳理。
重点区域,正是高种姓聚居的富人区、官邸、神庙和学院。
士兵们挨家挨户破门而入。
任何被发现藏有武器、任何有亲属在旧军队或政府任职、任何表现出抵触的高种姓,都被不由分说地拖出家门。
押往市中心的广场、河滩或城墙下的空地。
那里,早已布置好了行刑场。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
只有远征军军官拿着名单或仅凭现场判断,冷漠地宣判:
“顽抗分子,处决。”
机枪的扫射声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歇。
一排排衣着体面、不久前还自诩为文明守护者的高种姓男子,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的头颅被砍下,堆成京观。
尸体被推入恒河支流,以至于河面很长一段距离都被染成暗红色。
真正意义上的“流血漂橹”,河水涨起,冲荡着层层叠叠的尸体,连船桨都难以划动。
也有许多人试图投降。
他们打着白旗,捧着家传的珍宝,跪在帝国军士兵面前,乞求饶恕。
然而,常遇春早已有言在先。
“城破之前是投降,城破之后算什么投降?”
“一个不留!”
他的部队忠实地执行了这条指令。
投降者被视为狡诈和怯懦,往往遭到更残酷的对待。
血洗持续了整整三天。
具体死亡数字永远无法精确统计。
但根据后世远征军内部一份冷冰冰的“战果统计”,普拉亚格拉城内及周边被“净化”的“敌对人口”超过七十万。
其中被明确标记为“高种姓核心阶层”的约占八分之一。
恒河的这一段支流,在随后数周内都弥漫着浓烈的尸臭,鱼类大量死亡,水流为之淤塞。
普拉亚格拉的陷落与随之而来的大清洗,如同一声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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