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意,质问道,“进房间不知道敲门吗?”
周聿深眉梢一挑,没想到这个小保姆不仅不怕他,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上前一步,陆晚晚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沙发边缘,身形一晃。
周聿深伸手想扶她,却被她猛地拍开。
“别碰我!”她像只受惊的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周聿深收回手,插进裤兜,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里是我家,我进哪个房间,需要敲门?”
陆晚晚一愣,随即皱眉,难道这人是陈同志的丈夫?
她不甘示弱反驳,“就算这是你家,看到有人在里面,也该有点基本的礼貌。”
周聿深又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陆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清香,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周聿深突然问,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陆晚晚心头一跳,不知为何,她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眼前的男人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本能地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在这时,陈舒的声音突兀地在门口响起。
“聿深?你怎么回来了?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