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日久生情,用了些手段跟男人生米煮成了熟饭。
后来男人说要回部队打结婚报告,这一去就再没有回来。
在陆晚晚心里,这男人基本就跟死了没两样。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聿深却莫名心头一紧,微微蹙了眉,没有再问下去。
车子又开了一段,陆晚晚指着前方一条胡同口:“周同志,麻烦您就停在这儿吧,我自己走进去就行。”
车子停稳,陆晚晚解开安全带,“今天谢谢您,陆同志。
说完就下了车,快步走向胡同。
周聿深靠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支烟,却没抽,只是夹在指间任它慢慢燃烧,目光追随着那个纤细的背影。
陆晚晚刚走到胡同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娃娃迈着小短腿从胡同里冲出来,一左一右抱住了她的腿。
“妈妈,圆圆好想你丫!”
小小的女娃娃穿着补丁络补丁的小衫,扎着冲天辫,没什么血色的脸上一双眼睛尤其大,脸颊在陆晚晚小腿上蹭了蹭。
穿着同样补丁蓝布袄子的小男娃看着就健康了许多,仰着脸,吸了吸鼻涕,“团团也想。”
陆晚晚的心都要化了,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抱起来,在两个小脸蛋上各亲了一口。
圆圆“咯咯咯”地笑了笑,脑袋蹭进妈妈的脖颈,大眼睛突然看向她的身后。
“咦?麻麻,有个蜀黍一直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