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话声、孩子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嘈杂的烟火气。
陆晚晚径直走到西厢房最靠里的一间门口,那门敞着,一个五十多岁,穿深蓝色罩衫的胖老太太正坐在小板凳上择韭菜。
“刘姥姥!”陆晚晚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您家小顺人呢?”
刘姥姥抬起头,三角眼一瞥,看到是陆晚晚,立即不客气挑眉道:“哟,是小陆啊,找我们家小顺干嘛?你家那两个小的又惹着我们小顺了?”
陆晚晚被她这倒打一耙的话给气笑了,咬着牙道:“刘姥姥,我倒想问问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小顺都七八岁了吧?比我家两个加起来都大,抢我闺女玩具,还动手推她,嘴里不干不净骂人是野孩子!这就是你家的家教?!”
她声音清亮,这么一嚷,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都探头探脑看了过来,有人端着碗,有人拿着锅铲,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刘姥姥脸上挂不住,把手里的韭菜一摔,叉着腰就站了起来:“陆晚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家小顺懂事着呢!倒是你家的两个,没爹教没娘养的,整天在院里疯跑,吵得人不得安宁!指不定是谁先惹的谁呢!”
“你再说一遍?!”陆晚晚毫不示弱,双目喷火,“你这老太太咋满嘴喷粪!我家孩子安安静静在门口玩石子,怎么就能碍着你家大孙子了?欺负了人还倒打一耙是吧!”
“你要是这么不讲理,我就要去找妇联的同志评评理了!”
“呸!你才满嘴喷粪!”刘姥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晚晚脸上,“你一个乡下寡妇,带着两个拖油瓶,住进咱们院子就是晦气!整天装得跟朵小白花似的,谁知道背地里做的什么腌臜营生!还敢跟我嚷嚷?我儿子可是在部队里当干部的!关系硬得很!你去找啊,还找妇联,看谁理你!”
这话说得难听,周围有人皱了皱眉,但也没人出声,刘姥姥是院里出了名的泼辣户,儿子在部队有点小职位,平时就爱显摆,大家都不想惹麻烦。
陆晚晚哪是受气的主,索性也豁出去了,“好!我现在就去找妇联的李主任!我就不信了,这新社会,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你们家儿子是子弟兵,子弟兵家属就能随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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