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晚晚对于眼前几个女孩幼稚的行为,有些烦躁,尤其是那个叫瑶瑶的还想对她动手,扯她头发,抓她的脸。
她气的直接挡了回去,一个巧劲,陆晚晚将对方绊倒在地上,冷冷的回忿了回去。
“你们是小学鸡吗?还是学了不好的土匪风气,拦着老百姓的路,又是警告又是威胁,现在还想动人打人,这还是部队家属院,你们就这么嚣张,我要去找领导好好问问,我怎么向你们说的勾引周团长了?你们又是倚仗谁这么嚣张跋扈?”
“抓住她,不能让她去告状。”
几个女文艺兵都慌了,没想到一个乡下来的寡妇,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急忙扑过来,想要拉住她,拉扯之间,瑶瑶被压在下面,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的脚,好疼。”
有人被吓到,急忙起身,这才发现赵瑶瑶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完了,我们晚上还有演出,瑶瑶这样还怎么上台?”
陆晚晚没理会她们,她提着菜就走,她做晚饭也要晚了。
有女文艺兵想要拦住陆晚晚,这事必须要有个人承担责任,但陆晚晚脚步很快将她们甩在身后,加上赵瑶瑶喊疼,她们急忙找人送她去医务室。
当天晚上,陆晚晚饭还没吃完,就有调查员敲响了周家的大门。
“嫂子,我们来找陆同志询问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