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人气愤填膺,有好心的大妈扶着陆晚晚,给她整理好衣领,给她擦眼泪。
陆晚晚这才知道,自己早就泪流满脸。
几个强壮的男人冲进房间,将杨明捆绑起来,不顾他的哀嚎,想要将他送去公安局。
杨明真的害怕了,如果进了公安局,就算是没事,他工作也保不住,更别想那笔遗产。
他急忙忍着疼,咬牙解释:“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和她是两口子,我们只是家事,她不守妇道,还想踢残了我,跟外面的奸夫跑,我只是想要教训她。”
有人迟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还要不要送他去公安局?
陆晚晚顾不得杨明,此时她怎么也叫不醒两个孩子,求其他人帮忙,将两个孩子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医院。
圆圆因为被下药,导致犯病,立即被送去急救室,团团也被送去洗胃,否则会影响到大脑。
陆晚晚全身脱力站立不稳,勉强靠墙撑着自己,她想起以前看到新闻上那些被药物误伤痴傻的孩子,自责的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要相信杨明?
为什么不更加谨慎些,要他们在外面随便喝东西?
她一个人守在急救室门前,心里还在担心团团,自责和担心如潮汐一般淹没了陆晚晚。
周聿深刚和领导开完会,刚想回去连夜整理文件,张海就匆匆跑来找他。
“深哥,你知道你家那个陆同志出事了吗?”
周聿深开车匆匆赶来,在抢救室门前看到了陆晚晚,那一眼的画面,多年后,他还能清晰的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