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将带来的赔礼放到桌子上,语气诚挚:“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做到,只请你原谅她的错误,她的父母因为无法赶来亲自向你赔罪道歉,让我代他们向你说声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你们还能说什么?这些东西拿回去,我不会原谅她的错误,她的事情,部队会按规定处理,现在请你立即离开我家,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不想在和姜丽荣有任何牵扯。”
乔鸣山看到陆晚晚态度坚决,只能将东西提起来。
离开之前,乔鸣山还是转过身,好心的提醒了陆晚晚一句。
“如果不是你和丽荣的未婚夫周聿深有牵扯,丽荣也不会针对你,事出必有因,陆同志,有时候也要从自身找找原因,你有两个孩子,就要注意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乔鸣山说最后一句话时,看了一眼乖巧坐在椅子上的两个孩子。
陆晚晚握紧拳头,真的想给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一巴掌,她气的怼了回去。
“我和周家唯一的关系,就是陈舒雇的奶妈,我已经从周家辞职,我和周聿深没有任何超过正常同志关系的牵扯,如果你们再给我乱泼脏水,我就去部队告你们诽谤,让组织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谁乱搞男女关系。”
乔鸣山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说错了话。
如果陆晚晚和周聿深真的有什么牵扯,她绝对不敢这么理直气壮的提出,让组织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