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周聿深是团团和圆圆的爸爸,陆晚晚也是这样想的,她还活着,就不会让团团和圆圆去拖累周聿深。
他救了她,也扯平了。
姜丽荣打她的那一巴掌,陆晚晚不计较,但不代表会忘记。
提到小叔子和姜丽荣订婚的事,陈舒沉默了下来,脸上的苦笑想掩饰都掩饰不了,她之所以宁愿带着小宝,跟着丈夫去借调到外地生活,也不想待在老宅,就是被将姜丽荣折磨的。
到底是顾忌着家丑不外扬,陈舒没法说姜丽荣有多折腾,她是真的遗憾,如果陆晚晚做她妯娌,绝对会家和万事兴。
情绪太过于汹涌,陈舒还是脱口而出地感慨:“可惜了,我之前还以为我们能多一层关系,我是真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姜丽荣得逞,她做了聿深的媳妇,你和聿深真的是有缘无份。”
之前周聿深对陈舒说过那些话,陈舒真的以为他是会娶陆晚晚的。
“嫂子,就算是玩笑也不要这样说,我和周团长一直都只是同志关系。万一被别人听到了,传出什么就麻烦了。”
乔鸣山从周聿深病房出来,本想直接回家,往外走的时候,看到陆晚晚和陈舒在聊天,他脚步一转走了过去。
“陆同志,嫂子。”
从容自在的打过招呼,乔鸣山目光温柔地看向陆晚晚,语气透着熟稔:“你脚踝刚好了一点,怎么又偷跑出病房?我叮嘱了那个女佣人,她没照顾你吗?看来,她真是有点不负责。”
陆晚晚有点无奈地笑了下:“我以为你下班了,才想着拄着拐杖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还是被你抓住了,我自己也没事的,一直注意着呢。”
陈舒看看陆晚晚,又看看乔鸣山,看出他对晚晚的态度不一般,乔鸣山这语气,透着恋人之间的亲昵和疼宠。
至于陆晚晚,陈舒看不太明白,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抑或者是,享受在其中。
陈舒试探着用玩笑的语气问乔鸣山:“乔医生,你什么时候和晚晚这么熟了?”
乔鸣山听出陈舒话里的试探和话里有话,他刚想回答她,陆晚晚在旁边主动地解释了一句:“之前圆圆来京市身体不舒服,住过几次医院,麻烦过乔医生,都亏了他,圆圆才能早点出院。”
“原来是这样啊。”
陈舒还想再多打听下,周聿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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