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拄着拐杖。”
周聿深将汤碗放下,激动地追问陈舒:“嫂子,陆同志现在脚踝好些了没有,她有没有别的伤?”
“看着还好,我问她,她说恢复得不错,而且我看乔鸣山对她很是照顾,我们分开的时候,他还陪着她,说话的语气,真的有些甜,就是你哥和我这么多年,都没那样对我说过一句话。”
“咳,咳,咳。”
突然被点名的周聿国,咳嗽得脸都红了,他很想反驳回去,在床上的时候,他怎么没说话,还不止一两句。
但这个时候,当着弟弟的面,总不好说这些夫妻间的亲昵的话,他当没听见她这句话,转身去洗苹果。
陈舒当没听到丈夫咳嗽,她继续暗示周聿深,乔鸣山对陆晚晚有追求的意思。
“我觉得乔鸣山对晚晚可是殷勤细心体贴得很,他对别人可不这样。”
周聿深没了一点喝汤的心思,他语气带着酸味地反驳:“不可能,乔鸣山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的。”
乔鸣山和林梅的事,周聿深是知道有些的,自从林梅去世,乔鸣山一直没走出来,没忘了她,多少姑娘前仆后继,都没让乔鸣山动心,林梅可是乔鸣山刻骨铭心的白月光。
将心比心,现在周聿深觉得,换成他和陆晚晚,这一辈子,都绝对忘不了。
陈舒却不这样想,她胸有成竹地告诉周聿深:“凡事没有绝对,聿深,你也别太笃定了,烈女怕缠郎,我看乔鸣山那架势,可是非晚晚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