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断,不需要你指手画脚,也不需要你做决定。”
周聿深知道陆晚晚误会了他的话,看着她言行之中,都是在主动维护乔鸣山,眼底染上痛色,再多解释的话都到了嘴边,又无声地咽下去。
呵,周聿深最后嗤笑一声,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发生变化。
距离他最近的陆晚晚,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好像回到了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桀骜不驯,冷硬又强势,仿佛什么都掌控在他手里,他又什么都不屑。
这一刻,陆晚晚的心里很不舒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干脆选择了漠视,再次表明她的态度:“我不是谁的所有物,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也有权力给自己做决定。”
陆晚晚说完,也没再理会周聿深,拉着乔鸣山就走,还不忘补刀:“不要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
病房里,周聿深看着关上的房门,转身一拳头砸在墙壁上。
手指节瞬间皮开肉绽,血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周聿深看都没看,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带着几分凶的眼神依然紧紧看着房门,胸口急促起伏,大脑一阵阵眩晕,眼前发黑。
此时走廊里,陆晚晚拉着乔鸣山离开病房后,松开乔鸣山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
“对不起啊,乔医生,我本来想给你送本子的,结果害你被周聿深针对,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个机会向周聿深解释,道歉,让他不要针对你。”
陆晚晚越说越内疚,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她要是知道周聿深会这么针对她和乔鸣山,她就让个护士送过去了。
乔鸣山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袖,那里似乎还留着陆晚晚手指的温度,他直到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被陆晚晚拉着走的感觉,还不赖。
自从林梅去世后,乔鸣山就很抵触和别的女同志有过近的接触,即使工作中遇到需要接触的,他也会尽量减少接触。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乔鸣山看向正眼含愧疚看着自己的陆晚晚,他心头一软,温和地笑了下。
“不需要你去找聿深,他从小到大都这样的性子,有些霸道和冷傲,他人其实挺好的,就是当兵久了,有点严肃,时常把人当成他的兵来训。”
说到最后一句话,乔鸣山还向陆晚晚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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