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表哥,想起是她让表哥帮忙,以为他在演戏给陆晚晚看,她离开前,又警告了陆晚晚两句。
“聿深哥现在是我的未婚夫,将来会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爸爸,你不想被人追骂是小三,不想让你两个孩子被人唾骂,就离聿深哥远点,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姜丽荣离开后,乔鸣山抱歉地向陆晚晚道歉:“对不起,丽荣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都是我不好,没有警觉到我们被人跟踪,才让你被抓走,遭受这一切。”
乔鸣山对陆晚晚的愧疚是真的,刚才对她的维护,也是真的。
他看着眼前脆弱又漂亮的陆晚晚,想到他和姜丽荣所作所为,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可是心里又阴暗地滋生出另一个心思,他以后会对她很好,很好。
“这不是乔医生的错。”
陆晚晚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她很清楚这一点:“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就算是再小心,也很难防备得了他们日夜盯着,乔医生,之前他们打了你脑袋一棍子,你现在的伤怎么样了?”
乔鸣山心头一动,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无所谓地笑了笑。
“没事了,只要睡觉的时候不要压着,走路的时候注意点,等消了肿,再去拍个片,确定下没有后遗症就好。”
其实他的伤比说得严重得多,现在乔鸣山吃完饭,还有些想吐,偶尔的起身会一阵眩晕,但他并不想由自己来告诉陆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