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住了手脚,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整个房间里,只有陆晚晚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长久空气不流通的味道。
陆晚晚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完好的穿着,她冷静地看向周围,随后目光落在窗户上,小心地挪到窗户那里,挣扎着站起来往外看去。
外面看着像是很荒凉,没有人影,附近的建筑看起来像是废弃的工厂,远处似乎有一条公路。
她心里有了主意,侧耳倾听,外面没什么动静,看来抓她来的人,并不在门外,最起码不会太多人守着她,否则不会一点动静也没有。
陆晚晚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还不知道他们抓她的目的,必须自救,她今天出门的时候,习惯性地在路上戴了个金属发卡,她低下头蹭着墙壁,小心的尽量不发出声音。
戴着的发卡,是她来京市的时候,特意买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毕竟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一路坐火车来京市的路上,陆晚晚可是遇到了不少的事。
发卡蹭着墙壁,拉扯着她的头发,疼得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很快发卡从头上掉下来,上面都是扯断的头发,陆晚晚急忙用手指勾住发卡翻转过来,用锋利的那一面开始割绳子。
幸好捆她的绳子,只是普通的草绳,勒得又紧又痛,但也容易割断。
时间慢慢过去,陆晚晚额头上都是汗,她紧张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不断机械地重复一个动作,手指又酸又痛,黏腻腻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被割伤。
她调整了下发卡的角度,继续忍痛割绳子。
当草绳从手腕上掉下去的瞬间,陆晚晚松了口气,顾不得流血的手,急忙将捆着腿的绳子解开,随后起身将窗户推开。
等爬到窗户上,陆晚晚才发现,窗户距离地面有点高,突然她听到屋外传来动静,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急忙跳了下去。
双脚落地的瞬间,刺痛从左脚踝传来,陆晚晚倒吸一口气,急忙把嘴巴闭上,将差点冲口而出的喊声咽下,忍痛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快速向远处跑去。
房门外的男人听到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立即推开门进来查看,发现绳子被割断,陆晚晚已经从窗户逃走,立即大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